每每我都在想, 世上真的有灵魂么, 人死后真的能去投胎么。 离去是每个人都必将遇到的, 所以没能相互告别, 注定要留下遗憾! 这一切是种解脱, 这一切就要结束, 如果注定要悲伤地离去, 请在离去之前叫醒我

我们仅见过一面。
当时的心境早已模糊,只记得自己曾写下一句。
字迹已淡,像那天晃眼的光线。
其实,我并未看清他。
那短暂照面,不过礼节性点头,几句寒暄,无关痛痒。
可消息传来,心里莫名空了一下。
不是悲痛,是类似”对账”的感觉。
仿佛在他身上,我提前窥见所有沉默父辈的终局,以及我自己的。
那一面的模糊,恰好成全了彻底的共情。
因为一无所知,所以一切皆可想象。
他的沉默,他的劳作,他还没来得及兑现的承诺,
都在那句残存的句子里,找到了归处。
如今,那句写下又遗忘的话,成了唯一凭证——
它证明我曾试图理解一个将逝的灵魂,尽管我们只有片刻交集。
生死之事,大抵如此。
见过,便算相识;
写下,便算作别。
至于其他——
风一吹,就散了。